——致任明炀、张文泽、周海明、蔡艺芸、赵莺燕、施玉清、梁丽媛、任永祥、凌忆岚、浪子、张毅攀、飞鸟诸友,谢谢他们为演出《哲学弥撒曲》而作的努力
舞台已然设下了谜。或许,空空荡荡的舞台空间里,我们就是它的谜题。我们也是解谜者。
将整个世界比作舞台的譬喻已经很古老。世界就像一个重重迭迭的舞台,犹如一个同心圆。因此,从戏剧看世界与从世界看戏剧的眼光是重迭的。无论你从哪个方向转身,实际上你都处于一种戏剧性的开始。你的处世姿势的戏剧性是耐人寻味的。人生将我们展示为大写的戏剧,而戏剧则与人生的表现同其广阔。苍穹范围的生命迷恋着各自的角色。也许,进一步的戏剧应该在人的能量和其它生物的能量,及与默默无言的天地之间寻找更多、更微妙的联系。
毋须多说,一部戏剧总是精心之作。任何戏剧行为一定是自觉的,它不同于自发的戏剧行动。同样,仅仅有戏剧行动发生的地方还不足以构成舞台,它还得被自觉地加以利用。因此,即使有再多的戏剧性要素仍不足以构成一部戏剧,还需要必要的最低限度的艺术加工。一部戏不仅仅是生活的呈现或模仿,它也是对尘世之欢愉的一次又一次的发现。当一部戏剧把世界发生的种种事情精心地搬到一个被称作剧场的房间里演出,并非多事之举,它让尘世生活获得双重的实现。
这个舞台上,我们同时陷入困境。由此标明,不是我们为舞台而生存着,是舞台为我们而存在。
宏声, 2006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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